周培毅有些錯愕地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看認真提出問題的博爾思，搖了搖頭，背過開始整理真水機附近的桌面：“卡爾德打贏是好事，打不贏也不是壞事。

博爾思不又問道：“那您到底代表了哪一個王國，是已經覆滅的盧波，還是拉提夏？”

“我有貴族的統，可沒有貴族的份，博爾思先生。”

事實上連統都沒有。周培毅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來，雙手撐着每日都經過科爾黛斯認真細緻打掃一塵不染的桌面，回答說：“像我這種沒有任何歸屬的人，當然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不管是拉提夏、盧波，卡爾德還是阿斯特里奧，誰給我優待，哪裡能獲得利益，我都會來者不拒。”

“您對您的卑劣真是毫無掩飾啊，理貝爾先生。”

周培毅噗嗤一樂，想了想還是不要挖苦這位為了心中脆弱的理想經過複雜的心理鬥爭最終選擇了投敵的卡爾德青年才俊。他把閱後即焚的文件遞還給博爾思，裡面並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容值得留一份備份給師姐也看看。

在周培毅的注視下，博爾思有些猶豫地，自己催了能力。手中的報告馬上化作金的火焰，在半空中快速燃燒，馬上消失殆盡。

“尚未覺醒能力？”周培毅笑了笑，“你上的場能像兔子一樣到竄。和艾達拜倫之前一模一樣。”

博爾思有些慚愧地看了一眼理貝爾，低頭解釋說：“我是最近才開始有覺醒的跡象的。父親，似乎非常開心。”

對於貴族而言，覺醒能力與否，覺醒的能力是否強大，都是會徹底改變地位的大事。不過二十三歲這樣的年紀，已經算是“大晚”了。周培毅大概能理解博爾思父親的心。

就在他打算對這位比自己年長的年輕人狠狠玩一把倫理哏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從樓上傳來，跟着是高跟鞋狠狠踩在地板上上的踢踏聲與一個如風的紅影掠過。

“快讓開！不好意思！麻煩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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