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當然考慮到了這一點。他看到哈特曼恩的臉，馬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金幣，拍到酒桌上：“定金。事之後，還有這麼多。”、

哈特曼恩馬上變了神，出一個非常不好看的笑容說道：“老爺，您太客氣了。給你幹活是我們這些小人的榮幸。”

雅克見狀，馬上眼看着周培毅，期待自己的僱主也給自己這麼多獎勵。

周培毅完全沒有理會他，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又嗅了嗅自己上已經沾染上的味道，皺着眉頭，拿起了禮帽，並沒有與兩人行禮地告別，便離開了酒館。

雅克愣在原地，這才一拍腦袋：“壞了，老爺記恨我讓他給我還債呢！”

大概半天之後，卡爾德全境都已經進了深夜。周培毅所在的莊園里依然燈火通明。

托爾梅斯利用自己和公爵夫人的人脈，將卡爾德與拉提夏本地大量的港口貿易數據匯總到了數個星系之外的中伊波。相比方數據，托爾梅斯整理的數據與周培毅所掌握的地下市場的貿易數據，包含了大量走私商品的數額，因此更加接近真實。

現實往往比周培毅的預計更加離譜。

從開戰以來，拉提夏和雷哥蘭都兩國與卡爾德的貿易數額都有增長，但是單價卻翻了很多很多倍。這些貿易除了類似紅酒珠寶之類的高溢價商品外，大多都是稀有合金、發機配件甚至是場能武之類的軍需資。這是周培毅從之前的報告中已經了解的事。

他所想象不到的，是卡爾德本土的數據。卡爾德在開戰之後佔領了相當多的阿斯特里奧城市，這些位於山地之中的城市位置並不便利，在阿斯特里奧一息尚存的空中威脅下，不僅不利於空天艇的起降，也不是非常時候列車通行。

在這些城市裡面，作為佔領方的卡爾德自詡正義一方，有責任保證城市市民的正常生活。那些來自聖城的聖衛軍也會時不時來此傳教。這些城市需要大量的基本生活資，卻沒有多生產能力。阿斯特里奧的大型工廠已經在開戰之後快速撤離了城市，抵達了後方。

所以，這些城市沒有恢復正常的生產能力，城裡只有幾百萬張嗷嗷待哺的。而卡爾德由於原材料漲價，還不能快速生產出可以覆蓋這些城市的大型工廠。城市的生活資補給只能依靠本土的這些食品工廠和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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