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克閣下生前希做到的事。

理貝爾盯住了小弗蘭克的臉，注意着他一一毫的表變化，接著說道：“我把地下市場給你，大部分時候，我不過問你的生意，也不需要你像他們一樣，每周都提一份簡報給我。小弗蘭克先生，這是我的信任。”

小弗蘭克回答道：“您的信任是我的榮幸。”

“可是，可是啊。”理貝爾笑着，再次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放到邊終於喝下了第一口，“我在這裡只定下了那麼三條規矩，三條！來，你說說看，是哪三條，你記住沒有？”

這句話他是衝著跪在旁邊的中年男人所說，科爾黛斯，馬上把他裡的布條取出扔到一邊。男人艱難地乾嘔了幾下，抬眼正面對上理貝爾看上去親切友好而疑問的目，遲疑了片刻，回答說：“不做人販子，不貴族，不殺人。”

理貝爾為他鼓起了掌：“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嘛。”

他再次看向小弗蘭克，保持着微笑：“這位先生，這位在破壞規矩、違法犯罪上天賦異稟的先生，你什麼名字來着。”

“回閣下，我，我布朗森。”

“嗯嗯，嗯嗯，布朗森先生，天才的犯罪者，只在一項生意里，就完全違反了我定下的所有規矩！”理貝爾盯着小弗蘭克，“他從我們在地下市場設立的收容所里，挑走強壯的難民和流民，承諾給他們工作。聽上去是不是一位善良和有門路的好人呢，小弗蘭克先生。”

“聽上去是這樣的。”小弗蘭克握着酒杯的手越發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理貝爾先生，是我有些失察了，這是我的責任。”

“不不不，這不是你的責任，像這樣狡猾的傢伙，我不能怪罪你啊。”理貝爾笑着，又轉頭看向布朗森，“這個傢伙，把那些流民騙到自己的地方，將他們殺害，將他們解，把他們的一個一個摘下來，那些還在跳的心臟，還呼吸的肺管，那些鮮淋漓的肝臟、膽囊，每一個都保管到保險倉里，等着拉提夏醫學院的人來選購。”

隨着理貝爾的話，跪在地上的布朗森開始發抖，開始啜泣了起來。他沉沉低着頭，不敢去看理貝爾的目。年輕人的笑容里，似乎有一把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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