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科爾黛斯這一次回答問題的時候甚至有一不耐煩，“不要總問我這種沒有常識的問題。”

周培毅想了想，換了個問法：“那師姐，能夠為聖的，那些和偉大人們朝夕相的件，本的材質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科爾黛斯眉頭一皺，發現問題並不簡單：“你的意思是，如果同樣是聖人，兩件品的材質不同，對他們為聖之後的能量強度和承載力也有影響？”

周培毅點點頭，說道：“所以我認為，有可能，只是有可能哈，那把劍比號角的能量強很多，可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能合金的材質比用角質層製作的號角更適合承載能量。”

在從科爾黛斯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之後，周培毅又說：“賽斯瓦斯家族世世代代，只挑選場能類型與他們的祖先羅蘭聖騎士相似的繼承人。這些人中可能確實有些庸才，但大部分我想，都會是瓦奎斯這種水平，四等左右，已經可以釋放場能，甚至可以說他們反過來滋養了聖。而這些能量，可能全部被這一把寶劍所吸收。”

“代代賽斯瓦斯家主用自己的一生來蘊養的聖，那可真的，真正的聖。”科爾黛斯咂舌，“還可能也把號角聖上的能量也吸收了過去，難怪有那麼不對勁的強度。”

周培毅說：“所以我才興趣它的材質啊。吸收了如此龐大的能量，還能像汐一樣穩定釋放着場能，能夠讓影響範圍里所有的能力者收益。這把聖劍與賽斯瓦斯家族互相滋養，已經形了一種能量閉環。這種結構，本應該非常穩定才對，為什麼會出現裂呢？”

科爾黛斯打斷了他：“小子，你自己也說過，重點不在聖，而是圖謀聖的人。如果不能從賽斯瓦斯家的人得到答案，你還可以反過來，從希得到聖的人手，不要太糾結於聖本了。”

周培毅點頭：“師姐你說的對，我被聖的況擾了邏輯。看來，是要去找我們的老朋友聊聊天了。”

科爾黛斯心領神會。地下世界最大的二道販子，此刻要找貴族裡最大的掮客互通有無了。真是臭味相投的一組。

昏睡紅茶，馬車，男裝的管家。

雷奧費雷思公爵夫人的近侍，那位英姿颯爽的管家托兒梅斯，用和第一次完全相同的禮儀與流程，招待了拉提夏城的新貴族理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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