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昂爾並沒有等很久。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用香煙提神。他的疲倦還沒有擊倒他，他的絕也遠不到閾值。他靠着窗邊，看到了帶着自己的手下走進院落的倫佐。

果然，沒過多久，倫佐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門前。他依然保持了面對家族首領時應該有的禮貌與尊重，先敲了門。

“請進。”克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沒有分別，他轉過。桌子上的煙已經被清理過一次，他面前的酒杯也一如既往緻，是冰塊稀釋過的小麥烈酒。而他的裝，整齊乾淨，哪怕為市民，他也保持了類似於貴族的規矩與優雅。

倫佐打開門，從門中克可以看到門外那些待命的陌生家族手下。倫佐順手把門關上，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的外套隨手甩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他坐到沙發邊的小凳子上，從自己側的襯口袋裡拿出打火機，又從沙發上的外套里索出香煙，自顧自地點燃。

克耐心地看完他做完這些事，才問道：“理貝爾宅邸周圍，我們已經完全布置好了嗎？”

倫佐點點頭，注意力依然在自己的打火機上。他深深吸着第一口香煙，着尼古丁的作用，然後一甩手，把打火機合上，放回襯的上口袋，才回答說：“那小子幾天沒有出門了，裡面的探子說他沒什麼作。反而是他的那個僕，我們沒找到底細的那個人，這幾天沒離開房子。”

“盯梢了嗎？去了哪裡？”克從桌子的屜里拿出和自己相同的杯子，從旁邊的冰桶中剷出兩塊方方正正的冰塊放進杯子，然後倒上小麥酒，示意倫佐也喝上一杯。

倫佐起接過杯子，湊近鼻子聞了聞，頗為的樣子，卻沒有喝，而是放在了邊的牌桌上。他坐回沙發邊的小凳子，回答說：“盯了。出門去的地方都很固定，是那些貴族家的僕喜歡聚集的地方。不是店，就是名貴的茶葉鋪子。這個人小弗蘭克也見過，長得很好看，材也很好，想來也是貴族們喜歡的那種方便的人。”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四周，問道：“說起來小弗蘭克呢？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克萊昂爾的眉頭閃過一霾，還好他的座位背，臉上的表不容被倫佐觀察出來。他平靜地回答說：“我聯繫了一些朋友，給他爭取了個探視他父親的機會。如果弗蘭克的罪名被做實，終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我擔心這是他們父子最後一次見面的機會。”

倫佐點點頭。他是構陷弗蘭克的始作俑者，自然知道安排給自己的老兄弟怎樣的罪名。克的說法也與盯梢小弗蘭克的手下傳來的報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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