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點點頭，盯住了周培毅，眼神看得後者不由得有些發。指了指周培毅的茶杯，說道：“喝喝看。我在這裡使用的水，來自於雨水蒸餾。如果你是雅各布的學生，應該學過，很長一段時間裡，伊波世界尤其是在西伊波，自然水循環系統都遭到了污染。但是現在，我敢確信，這種自然界的水和真水的差距並不大。”

周培毅在雅各布老爺子強行要求他記憶的那些書本中確實看到過，在伊波世界剛剛興起的時候，發展起來的工業機大量污染了自然環境，以至於很多個行星的自然水循環系統遭到了重金屬與化學質的侵，甚至還有會影響到人的輻。那段時間，不僅發生了大量因為飲用污染水源而殘疾甚至殞命的慘劇，甚至還有大量帶有化學污染的水氣變了化學煙霧的現象。

正因如此，伊波人被迫放棄了廣袤的土地，集中到了各個城市之中，開始使用大規模集的機械工廠，進行作的種植與收割，食的製作與包裝。當然，也開始了依賴潔凈的飲用水。而城市之外，那些窮困的流民，也多數因為無法穩定獲得乾淨的飲水，平均壽命並不樂觀。

周培毅有些疑問，科爾黛斯帶他問了出來：“婆婆，我們前段時間到過流民鎮，那裡的人還在用以換的方式從城市裡獲得高價的飲水。您說現在自然界的水已經完了凈化嗎？”

“婆婆”笑了一下，回答說：“不不不，自然界的水，尤其是大江大河的水，依然是污染的狀態。不管是大型工廠，還是使用輻能的各種設施，依然會把污染排江河湖海之中。我這裡的水，來自於雨水，自然也多帶有一些污染。但我實驗了一種新的技，雖然效率很低，但可以保證水質純凈。”

蒸餾確實可以保證水質的純凈，但是如何收集蒸餾上來的水蒸氣，如何提高效率，才是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中困難的部分。周培毅對婆婆所說的方法很有興趣，但看到科爾黛斯有些生氣的模樣，馬上閉上了，乖乖喝茶。

“婆婆！您總是這樣！”科爾黛斯重重地嘆了口氣，“您是能力學的專家，甚至可以說是最有可能幫這個小鬼提升能力的人！您不要總是這樣，一要您幫忙就岔開話題。”

婆婆撇撇，小聲回答說：“我也不是不能幫忙，黛。可是你們提高了場能等級，又要去做什麼呢？你們真的有可能達到奧爾加的水準，給雅各布報仇嗎？我教會了你，你去卡里斯馬反覆尋死，場能並不能保護你，反而會讓你做傻事。”

科爾黛斯像是早就做好了這個決定，此刻鄭重其事地說道：“婆婆，我對您發誓，以我死去的父母的名義起誓，我不會去找奧爾加為老師報仇。”

婆婆聞言雙眼一亮，握着科爾黛斯的手說道：“是嗎？你不會去尋死嗎？不對不對，如果不是為了找奧爾加報仇，不是為了去卡里斯馬刺殺那個陷害你家族的人，你們為什麼要來我這裡呢？”

又泄了氣，癱坐到椅子上：“孩子，你可以在拉提夏城度過平淡但是幸福的一生，找一個合適的普通人結婚生子，忘記那些仇恨，不參與我和雅各布這代人的恩怨。你也可以和我一樣，找個好地方居下來，這種世外桃源和孤獨。但是只要你還以能力者自居，還想着進步，獲得更加強大的場能，你就永遠生活在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