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兩個缺心眼就一直練到力？”雅各布看着躺在治療艙虛弱地無法反駁的周培毅，又好氣又好笑地問道。

周培毅是真的想解釋，但力支的他完全沒有力氣說出能讓雅各布聽到的音量。而一旁的羅拉德顯然是有些愧疚，解釋說：“是您說的，要一直練到我們釋放不出能力。我沒想到小師弟這麼能撐。”

“然後你就非要和他爭強好勝對吧？”雅各布忍住揍羅拉德的衝，想揍羅拉德又怕打疼自己的手，“還有你也是，我還覺得你機靈的。羅拉德是個直脾氣，和你爭強好勝不肯讓步，你也得聰明一點，早早放棄啊。”

周培毅沒有勉強自己說話，他確實是“笨”了一點。不過對於他來說，長期的熱漫畫熏陶和抑多年的中二病，都在催使他傻一次。如果說賽亞人每次瀕死都可以大獲長，那麼周培毅這次用儘力氣耗盡能量會不會也可以突破現有的桎梏呢？

並沒有，過度使用能力只會讓周培毅進非常教科書級別的能量調用失調和力支，甚至還伴有相當程度的水癥狀。

雅各布看着科爾黛斯在治療艙的數據面板再次檢查了一遍周培毅的狀態，嘆口氣，還是沒有繼續說教他。又惡狠狠瞪了小一樣服服帖帖的羅拉德，招呼他一起出來，不要打擾周培毅的休息與恢復。

在門口，他面無表，一個一個問題接連拋來：“他堅持了多久，你計時了嗎？”

羅拉德不敢怠慢，回答說：“計時了，七小時五十分鐘。”

“你自己的極限是多？”

“維持三等場能的話，我也只能撐十小時不到。”

“那小鬼的能力真的干擾到你了嗎？”

羅拉德愣了一下，像是不太確定，又像是有所遲疑。許久才回答說：“應該是有的，我覺有一瞬間失去了對於能力的控制。但是我也是持續類的能力，他對我的影響只有很短的時間，能力自己很快就能補回被影響的部分。所以我不太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瞬間，很可能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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