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清醒夢是你對我的控訴嗎？”周培毅看向葉子，他的表沒有波，但話語中也沒有否認反駁。

葉子嘲諷地笑着，很滿意自己說中了周培毅的痛點，繼續施：“你還在迷茫，迷茫自己的一切。這樣的訓練真的有用嗎？就像你的考試一樣，你很努力了，但是你永遠達不到那些天才的水平，他們似乎是在談笑玩鬧之中就考出了你一輩子考不出的分數，訓練再努力，你真的可以達到和他們鋒的水平嗎？周培毅，你又嫉妒又迷茫，你想退了！對吧對吧？”

“對啊對啊。”周培毅看着變葉子樣子的自己，思考是不是變葉子的樣子可以防止自己暴打自己。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呢？”葉子問。

周培毅的表如最開始，冷冰冰，不見波瀾，但暗湧，他像是在說服自己般對着葉子說：“我想要一家人團圓。”

“真的不是在說大話嗎？你也不否認你在嫉妒，對吧？”

“我不否認呀，我確實很嫉妒那些強大的人。但我不覺得我自己卑劣，我的緒應該在羨慕和嫉妒之間吧。這種緒才是人類進步的力，因為羨慕所以希自己也擁有，因為嫉妒所以希自己變得更強，所以羨慕弟弟的我並不卑劣。”

葉子諷刺地說：“你還會說服自己的。”

周培毅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要說服自己，不然你以為道德是什麼？道德不就是用理約束慾，逐漸形行為習慣嗎？我一直以道德高尚自居哦。”

“但你也相信天理既人慾。”

“人慾可不是一個人的私慾，而是相當廣泛的人的共同慾。或者是最大的人慾，也是最大的天理，不是嗎？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准大學生，我有很多很多自以為是的願和喜好，我有很多想做的事也有很多緒，只不過，無論是我的長環境還是我現在的境，都不允許我表達脆弱與，所以我時不時就會夢見你這樣的東西。你也是我自己，你是更加赤的我自己，你要表達你要宣洩，而我不能。不過你這次變葉子的模樣，實在是讓我沒想到。我心有這麼依賴嗎？”

“葉子”的模樣一點點變回周培毅自己的樣子，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冰冷地一對視，“潛意識”先開口：“我們和以前一樣，脆弱的時候，心的防就會變弱。其實，我們一直是用神暗示在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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