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眾的數量，對信眾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周培毅還在用在地球時候的觀點去看待伊波的聖城，便如此回答說。

雅各布笑了，在這張皺的臉上，這笑容綻放地如此突然而生，如此無奈而絕：“聖城的依仗，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聖城，真的是神的僕人，神的眷屬，神在人世間的代言人。必要的時候，神會為了聖城出現在人世，展現祂無上的偉力，毀滅人世間違逆神的一切。”

這個回答讓周培毅有些呆愣住。確實，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伊波世界與地球最大的不同，神。一個擁有最強大能力的至高存在，一個可以毀滅國家、星球、文明的存在，才是聖城千年來一直作為伊波最大勢力的真正依仗。

如此想來，無論是加爾文還是雅各布，這些聖城的反對者們，他們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所以葉子才會逃到地球嗎？

但短暫的震驚與絕之後，周培毅馬上恢復了冷靜。他突然想起，阿斯特里奧的戰爭，正是因為阿斯特里奧資助了加爾文和一大批反對聖城的研究者。如果聖城與神真的是不可戰勝的，那些貪生怕死眷權勢的貴族們，又為何會冒着如此風險還不肯死心呢？

於是他有些試探地問道：“但是最近幾百年，聖城和神之間的聯繫變弱了，對嗎？”

雅各布在心中暗自讚歎年如此快速地抓住了重點，他回答說：“沒錯，上一任神子帶領聖城與騎士團，為神征戰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伊波五大星系的格局已經基本上完，異教徒也幾乎被消滅殆盡。那一次神沒有親自出手，但卻給予了神子力量，讚賞了他的功勛。那也是有據可查的最後一次的神跡。幾百年的時間足夠讓人忘記很多事了。幾百年沒有誕生神子的聖城不僅與騎士團展開了曠日持久的戰，它的權力也在被各國的貴族分割蠶食。無論我還是加爾文，都是被懷着這樣目的的皇室資助的。貴族們希取而代之，代替聖城為神在人間的代言，以自己的利益驅使教眾。”

“但是現在況有些不同了，神子出現了。”周培毅順着他的思路補充說。

“沒錯，”雅各布點頭，“所有人都在懷疑、害怕，這位神子的力量來自於神的饋贈，這位神子可以與神建立聯繫。”

萬萬沒想到啊，小仁這個小崽子能搞出來這麼大靜哦。周培毅苦笑。

這位很可能牽整個伊波局勢的神子大人，和周培毅記憶里那個會因為生表白臉紅猴屁然後一邊瘋狂道歉一邊拒絕的白小弟，實在是建立不起什麼聯繫。

他斟酌了一下，問道：“其實，貴族和聖城都在猜測神的心思，對嗎？貴族認為數百年來神對神教的疏遠，是一個巨大的機會。他們希可以取代神教，為神在人世的代表。神子的出現，是聖城對此的反擊，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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