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問題，周培毅從隨的小包里拿出葉子留給他的卸妝棉，先解除能力維持的學偽裝，又把自己臉上近乎凌塗抹的妝容掉，出了自己真實的面孔。

雅各布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了周培毅的臉，看到了之前一瞥而過卻記憶猶新的樣貌。瞳孔不斷放大，心跳不斷加快，他不由得愣住了，此刻他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念頭，包括一些大逆不道的大膽至極的猜想，所有的想法在他已經不年輕的大腦中激烈撞，似乎衝擊了他的世界觀。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你不是他？你不是神子？”雅各布巍巍地問道。

周培毅點頭答道：“是的，我不是他，但我們一模一樣。我們是雙胞胎。”

“雙生子！”雅各布突然高呼道。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邊讓機人在書架上整理所要的書籍，一邊嘀嘀咕咕地說道：“雙生子！伊波已經很久沒有誕生雙生子了！從什麼時候？從基因工程之後！貴族，市民，他們是不會讓自己的承妊娠之苦的！這不優雅，這會加速老化，會讓皮變得不再，會要求那些生慣養的小姐們，整整十個月都帶着一個沉重的負擔！所以從基因技之後，伊波就沒有純粹的胎生了！”

這是周培毅不知道的事，但他確實很好奇，來到伊波之後沒見過孕婦，也沒見過推着嬰兒車的父母，似乎伊波的世界並沒有這種天倫之樂。

雅各布繼續嘀咕着：“雙生子，只有落後的技才會產生雙生子，但那也是異卵雙生！因為落後的技要同時培育兩個卵胚胎，再把它們移植到培養倉裡面。現在的技可以保證最優的結合，自然不會產生兩個胚胎！”

他似乎終於得到了結論，帶着激的神，對周培毅說：“你，和神子，是真正的胎生，對嗎？”

如果胎生指的是懷胎十月一朝分娩，父母含辛茹苦地養育。周培毅回答說：“是的。”

雅各布長舒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逃開探查的。不管是貴族還是聖城，都不承認你們這種孩子的誕生。只有經過胚胎培育的孩子，才到神的祝福。那些非婚生的、私自分娩的孩子，會被城市拋棄，只能在曠野上自生自滅，為流民。”

這同樣是周培毅沒有了解的知識，流民。原來廣袤的伊波，除了這些巨大的、分散分佈的城市之外，還有其他人類的聚集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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