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易，邢傑英這邊兒拿不出幾個晶核，盛友春因為總部定在樓，整個樓里的喪他們必須要清理乾淨，所以多很多，但依然不夠樂霖定出的價碼，兩人只能合買一台發電機。樂霖給他們簡單普及了一下晶核等級的常識後離開，後面又去了幾次，看着他們日漸壯大起來，收穫也越來越厚。

邢傑英沒有睡覺，他記得和推銷員約好的時間就要到了，約定好的晶核已經湊足，他尋思着該多換點兒子彈，如果有殺傷力更大的武就更好，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貴得離譜呢？

盛友春也沒有睡覺，他躺在裝修豪華的五居室大房子的主卧室進口床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住天花板，彷彿要將天花板上搖的燭影像看穿。他周圍着六個人，正拿着打了的巾給他搽拭。缺水的問題已經越來越嚴重，連他和邢傑英都捨不得洗臉洗腳了，洗澡更是已經為了夢想。搽澡是邢傑英和盛友春兩個大佬的特權，其他人只能幹，漱口水都得喝進肚子里。

只有沖馬桶的水是不缺的，這個直接用海水就可以，樓下就已經是汪洋了，要多都有。這個小區倖存者愣是沒有一個想到自己手生產蒸餾水的，估計裡面沒有一個備手能力的理工科甚至技校的都沒有。也不奇怪，這個末世里早二三十年就沒有技校了。

盛友春先一步跳出來，他作快，連着幾個蹦跳就到了樂霖前。

樂霖後退，退向樓下，作也很快，瞬間到了十七層，退進走廊里，背對着虛掩的防盜門站定。左右兩邊的戶門都是敞開着的，如果需要隨時可以一步就快進去，這裡是樂霖上樓時已經看好的。

“在這裡易？”盛友春已經知道對方的所謂規矩，畢竟大家也易好幾次了，他在離着樂霖六七步遠的地方站定，似乎很無奈地說道，“你沒必要那麼謹小慎微地，搞得大家都很張。一回生二回，咱們都易這麼多次了，也算得是朋友了，放鬆點兒，沒準兒大家的關係能更進一步。”

樂霖完全不為所，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等待着。

邢傑英來得稍晚一些，他不僅是作上要比盛友春慢，還得帶上出納。出納是個會計，據他自己說是個有本子的註冊會計師，因為邢傑英和盛友春互相的信任度有限，所有的收穫以及勞作和分配就都需要記賬，更重要的是晶核也得有人保管才行，這個人就是這個隊伍的出納，雖然他有註冊會計師本子。

在盛友春後面下樓來的眾人中有六個手電筒，其中四個是手機，都知道規矩，沒敢往樂霖上照，而是對着自己腳前方。

盛友春接過出納遞過來的手提箱，放在地上，打開來，招過舉着手機的小弟，讓他照着箱子裡面。箱子里是大小不等的布袋，盛友春一個個打開，將裡面的晶核倒出來。“綠晶核是一枚；黃晶核有十三枚；橙晶核七十四枚；紅晶核一千三百六十八枚；白晶核兩千六百八十七枚。超出訂的柴油以外的換武。步槍子彈要五千發，還要手雷和火箭筒。”

“可以再給你們六顆手雷，但火箭筒卻是不行的，晶核不夠了。”樂霖一板一眼地計較，他有很多火箭筒，但沒算易給對方，他不信對方這幫烏合之眾會使用，別沒玩兒好炸到自己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