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走進辦公室，發現雷暴。李飛和夜風三個人，正坐在裡面等我。

「院長，怎麼樣了？」李飛第一個問。

我把營業執照往桌上一拍，然後從儲袋裡掏出兩份合作意向書。

「趙家，靈材供應，八折優惠。清風閣，配方授權，一年兩萬一千靈石。」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多……多？」雷暴張大了。

「兩萬一千靈石。一年。」我重複了一遍。

李飛的手開始抖了。他管了這麼久的帳，丙等七班的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幾千靈石。兩萬一千靈石是什麼概念？夠他們班全學生買一年的高階修鍊資源。

夜風的表依然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他有的緒波。

「而且，這只是第一天。」我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明天，還會有更多人來談合作。」

「院長……」雷暴撓了撓頭，他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只憋出一句，「您是不是以前做過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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