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問題極其刁鑽，是丹藥系高年級才會接的難題，連很多導師都覺得棘手。楚雲拿這個問題來考我，擺明了是想讓我當眾出醜。

雷暴和夜風站在我後，神張。柳青青也擔憂地看着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書上的容，輕笑出聲。

「冰心草與烈花融合？」我靠在椅背上，「這種問題，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考人？」

楚雲臉一僵。「方院長，大話誰都會說。答不上來就直說，何必故弄玄虛。」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柳青青。

「柳同學，你剛才看書的時候，是不是在這個問題上卡住了？」

柳青青點點頭。「是的，方院長。這兩種靈草屬衝突太強烈，我推演了很久，都找不到平衡的契機。」

我站起，拿起桌上的筆，在柳青青的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圖。

「你們丹藥系的人，思維太僵化。總想着用水屬或者木屬的靈力去中和冰火兩力量。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

我在陣法圖的中心點了一下。「冰心草寒，烈花烈。與其強行中和，不如利用它們相剋的特，製造一個『靈力漩渦』。」

楚雲冷笑。「胡說八道。靈力漩渦極不穩定，一旦失控，炸爐的威力會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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