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塔之，陷了長久的沉默。

夜風獃獃地站在原地，我的話，對他造了巨大的衝擊。他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這一刻，似乎有崩塌的跡象。

“主人”，那個在他最絕的時候出現，賜予他力量，給他生存希的人，竟然是利用他的幕後黑手？而他一直視為仇敵的崑崙學院和我，反而不是他真正的敵人？

這個轉變，讓他一時間難以接。

“我……我憑什麼相信你？”過了很久，他才從牙裡出這句話。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不確定。

“你不需要相信我。”我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判斷。你仔細想想，如果我真的是你的仇人，剛才在你潛這裡的時候，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我需要站在這裡，跟你廢話這麼多嗎？”

夜風的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確實，以我的實力，想殺他，易如反掌。

“還有，你的那個‘主人’，”我繼續說道，“他給了你力量，給了你功法，但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修鍊的，到底是什麼功法？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讓你來崑崙學院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夜風的臉，又白了一分。

這些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或者說，他不敢去想。他一直把“主人”當自己的信仰和救贖，對於“主人”的命令，他只會無條件地服從。

“他讓你來，表面上是讓你來報仇，實際上，是想讓你來送死。”我毫不留地破了那層窗戶紙，“他知道我遲早會發現你，他就是想看看，我會怎麼置你。或者，他更希我一怒之下殺了你，這樣，他就能以‘為弟子報仇’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對我崑崙學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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