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小文像抓住把柄一樣大，“你又出那種眯眯的表了。你明明就是想上那個賤人。”小文越說越口沒遮攔。

前排司機又從後視鏡里觀察他們。方濤瞪着小文說道：“行了，你別一口一個賤人的了。今天如果不是保護你，陳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方濤話說完，立刻覺得說走了。如果讓小文知道，害死母親的人是陳家，那只怕會搞出更大的子。

他趕扯開話題：“你的病也好了，用不着呆在我邊了。明天參加完你母親的葬禮，你也該跟着你繼父離開了。”

方濤已經找大使秘書聊過了，大使看在小文母親的誼上，願意幫助小文在鷹國找一間學校，讓安頓下來。

如果願意走，所有手續都可以從簡。

小文甚至可以搭乘大使的專機出國。

“我不走，我媽的仇不報，我是不會走的。”小文抱着胳膊，和方濤抵抗到底。

對待小文，方濤是不得，不得。他徒勞地舉起兩隻手，恨不能當場掐死。

小文長了脖子，“來啊！來啊！你不掐死我，我跟你姓。”

方濤長舒了一口氣，自我安：就是個孩子，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小文看他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賴上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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