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努力，越起不來。後背離地幾公分，又摔下來，活像個仰面朝天的烏。

方濤回到李煙邊，笑着說：“看，鬼變烏。”

李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笑完又趕捂住。

一旁的店長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李煙走到店長面前小聲道歉：“店長，都是我的錯，不關我男朋友的事。”

店長冷笑：“他沒錯，他哪裡有錯啊！是我錯了。”

方濤聽到店長語氣不善，也走了過來。

李煙只怕他和店長掐起來，趕擋在他前面。店長態度一下了下來：“我這裡廟小，供不起你這樣的神。”

拱拱手，“你還是走吧，工資我給你轉卡上。我真的惹不起你。”

李煙知道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嘆氣鞠了一躬：“對不起店長，給您添麻煩了。我把服給您換下來。”

方濤拉住，搖頭說道：“你穿這件好看的。”他掏出銀行卡遞給店長，“這一件，還有那一件我都要了。”

李煙想要阻攔，但方濤朝搖搖頭。店長遲疑的接過卡，划賬付款。他付款的瀟洒，讓李煙心裡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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