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鄰座突然發的對話強行了這片尷尬的沉默。

四個着鮮的年輕人正圍住子季，水晶吊燈映得他們腕間的限量手錶忽明忽暗。

梳着狼尾頭的青年用銀叉敲擊香檳杯：“瞞得夠深啊！麗晶酒店的VIP管家說您最近包了三天五星級套房？”

子季慵懶地晃着威士忌杯，琥珀在冰球上撞出細碎漣漪：“你們幾個八卦，連我助理小紅都收買了？”

他刻意低的聲音帶着幾分曖昧，“其實……”突然的停頓讓整桌人屏息凝神。

沈景斌的叉子懸在半空，糖醋小排的醬滴落在骨瓷盤上。

王蓉看見這個細節，纖長的睫微微，當然聽得出那些晦的葷話，只是沒想到有人會在大庭廣眾下如此放肆。

“上周我專程去了趟深市。”子季突然提高聲調，指節敲在紅木桌面上，“有位世國醫傳人，只用三銀針就疏通了我的任督二脈。”

他故意停頓，欣賞着同伴們瞠目結舌的表，“當晚試藥時，那位模特出的姑娘哭着說要去申請工傷賠償呢。”

“該不會用了違品吧？”有人口而出。子季掏出鎏金名片夾，出一張泛黃藥方晃了晃：“正宗古法炮製的鹿茸竭丸，現在黑市已經炒到五位數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沈景斌的方向，“聽說……最近拍賣行有批珍貴藥材？”

王蓉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翡翠耳墜在頸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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