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有多高啊？厲不厲害？”金角湊上前，滿臉好奇。

糰子了下，認真想了想：“個頭嘛，差不多有四五層樓那麼高！至於厲害……這麼說吧，他是俺見過的人里，最厲害的一個。”

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俺們在他的蓬萊仙島住了些日子，他還傳了俺改良過的傳送符——那玩意兒才逃命利，這次能活着回崑崙，全靠它撐着。”

“後來師叔心有所悟，留在島上閉關，俺就一個熊再洪荒了。”說到這裡，糰子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從腰間出一團和的。

那里約能看到一頭牛的虛影，他着團發獃，“俺在青泥山遇到個特殊的傢伙，一個讓俺稱兄道弟的牛怪……”

接着，他便將青泥山的種種娓娓道來——牛怪如何堅守本心，如何與他科打諢，又如何與他智斗哭道人。

“可惜啊……俺再也見不到他了。”糰子的聲音低了下去，團在他掌心微微，像是在嗚咽。

銀角嘆了口氣：“那牛怪，聽着就不錯的。”

白鶴也點頭：“始終堅守本心，不為外所，確是條漢子。”

金角沒聽出話音里的沉重，大大咧咧道：“師兄想他，下次帶他來崑崙就是！咱們崑崙小院可好客了，管夠靈果！”

“他死了。”糰子抬起頭，聲音發啞，“為了守住自己的底線，死的。”

金角、銀角、白鶴、水火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神齊齊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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