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還真是……”

托尼·斯塔克張了張。

得到答案以後，鋼鐵俠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認出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四年前用生命幫自己擋刀的那個人——還是連着擋了兩次的人，托尼·斯塔克第一時間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什麼報恩之類，用來抵消自己心裡那抹揮之不去的愧疚和自責。

因為從本質上來說，托尼·斯塔克並不認為自己值得被人崇拜，他也不認為自己配得上讓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用生命來為自己抵擋必死的攻擊。這並不是他選擇公開份為超級英雄的初衷，他想要的亦非這種個人崇拜。

但現在看到了傅青海。

托尼·斯塔克忽然發現。

什麼報恩，什麼答謝……

忽然間就說不出口了。

對方肯定知道自己，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相認，說明對方本就不稀罕什麼答謝什麼報恩，這個時候自己若是提出答謝，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況且，現在對方是一個擁有巨型戰艦和龐大軍隊的宇宙軍閥，自己還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謝他的？

鋼鐵俠確實很有錢不假。

可對方本看不上鈔票。

“你不用這樣，斯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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