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欺負您弟弟！”

雖然被李清漪打了，但牛采臣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反而是笑臉相迎，滿臉的諂和討好。

在他看來。

自己確實是欺負張小凡了。

這一頓被教訓的不冤枉。

再說了。

他還很呢。

【別人都沒有被清漪小姐教訓的機會！】

牛采臣心裡滋滋地想着。

可以說是痛在上，甜在心上。

“真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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