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價版？”

“對。”趙銘解釋道，“我們用最普通的鐵管，代替昂貴的紫銅。我們不搞什麼雕刻，就用最簡單的樣式。我們的目標客戶，不是那些頂級的王公貴族，而是那些家有餘財，但又算不上頂級富豪的中產階級。比如，富裕的商人、朝中的中低層員、有名的文人墨客等等。”

“這個群的數量，遠比頂級權貴要多得多。他們雖然出不起上千兩，但一套幾十兩、上百兩銀子的暖氣，他們是消費得起的。他們也同樣追求生活的舒適度，同樣好面子。”

“我們的策略，是走量。用最快的速度，讓我們的暖氣系統，佔領京都的中端市場。當全城千上萬的家庭，都用上了我們的暖氣，都驗到了它的好時，會發生什麼？”

王瑾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明白了！這是一種更高明的商業策略！

“到時候，我們的暖氣，就會為一種‘流’！一種‘標準’！”王瑾搶着說道，“那些頂級的王公貴族，看到別人家都有，自己家卻沒有，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坐不住的！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求着去賣給他們，而是他們主上門來求我們了！”

“沒錯。”趙銘讚許地點了點頭，“這就‘農村包圍城市’。先佔領廣大的基礎市場，形口碑和規模效應，最後再去攻克那個最頂端的堡壘。到那個時候，就算影子宗想阻撓，也無能為力了。因為他們阻擋的，將是整個京都的‘民心所向’。”

王瑾看着趙銘，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發現，自己和趙銘的差距，不僅僅是在奇思妙想上，更是在這種宏觀的戰略眼上。自己看到的是一棵樹，而趙銘看到的，是整片森林。

“我明白了，趙大哥！我這就去安排！”王瑾心服口服，立刻就要去執行新的計劃。

“等等。”趙銘住了，“廉價版的要推，但豪華版的，我們也要準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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