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董叔，你手裡的地產項目，最近是不是在朝公園那塊遇到點麻煩？」

電話那頭的董天正呼吸聲明顯重了一下。

夜已深，工業園二號廠房依舊忙碌。

技組的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拆卸那些伺服。每一塊碟都被上標籤，裝進防靜電。防衝擊的特製箱子里。這些是今晚行最重要的戰利品，是足以將屠夫徹底打深淵的鐵證。

另一邊，兩個行隊員正在理從易員上搜繳來的個人品。手機。錢包。鑰匙。手錶……所有東西被分門別類地裝進證袋，同樣要上標籤，記錄來源。這是標準程序，旨在確保不掉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隊長，你看這個。」

負責搜檢工作的一個年輕隊員小王，他舉着一個明的證袋，朝老周走了過來。

老周正指揮着伺服的拆卸工作，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證袋裡裝着一個黑的男士錢包，錢包旁邊，放着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紐扣。

「什麼東西？一個破紐扣？」老周皺了皺眉，他現在的心思全在那些寶貝伺服上，對這種小玩意兒沒什麼興趣。

「不是普通的紐扣。」小王把證袋遞到老周眼前，指着紐扣的側面，「你看這裡，有一條非常細的。而且這個紐扣的材質很奇怪，不是塑料，也不是貝殼，起來有點像某種複合陶瓷，分量也比普通紐扣重一點。」

老周接過證袋，拿到燈下仔細看了看。果然，如小王所說，這枚直徑約兩厘米的黑紐扣，側面有一圈幾乎看不見的合模線。他用手指了，質堅冰涼，完全不同於上常見的紐扣。

「這是從誰上搜出來的？」老周的表嚴肅了起來。搞技的，天生對這種非標準化的。經過偽裝的電子產品有種職業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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