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王瑾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想起那些所謂的“罪證”，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心思，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樑小丑。

武飛雪從西段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看了王瑾一眼，然後對趙羽說：“殿下，敵軍暫退，但恐怕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嗯，你看出什麼門道了嗎？”

“剛才那一波攻勢，更像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牌。真正的大軍恐怕還在後面。”武飛雪頓了頓，“而且，我懷疑有人在暗中指揮。那個沖在前面的小頭目，明顯是故意暴位置，讓我們浪費弩箭。”

王瑾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裡的震撼越來越大。這哪裡是什麼臨時應對？這本就是早有準備的局！

“殿下，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王瑾終於忍不住了。

“說。”

“您…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一戰？”

趙羽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王大人，你覺得呢？”

王瑾咽了口唾沫。他想起趙羽到龍牙鎮後的種種布置，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糧草和軍械，想起今天這場防守戰的每個細節，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心中慢慢形。

“您…您是故意被發配到這裡的？”

“故意？”趙羽笑了，“王大人想象力真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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