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淵徹底慌了：“你這是偽造的！本從未寫過這樣的信！”

“偽造？”趙羽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北齊軍對我們的防務了如指掌？為什麼他們知道我們哪裡兵力薄弱？為什麼他們的攻擊總是恰到好？”

確實，北齊軍的每次攻擊都很準，總是能找到防守的薄弱環節。當時大家以為是敵軍偵察得力，現在想來，分明是有通風報信。

“還有，”趙羽繼續說道，“你剛才說這道聖旨是皇上親自下的，但你知道嗎？這道聖旨的格式不對。”

王瑾一愣。他是監察史，對聖旨的格式很悉，剛才顧着震驚，沒仔細看。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些地方不太對。

“聖旨開頭應該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你剛才念的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了個逗號。”趙羽說道，“還有，皇上的年號用錯了，現在是天啟十三年，你念的是天啟十二年。”

李文淵的臉越來越難看。

這些細節確實容易出錯，特別是偽造聖旨的時候。

“最關鍵的是，”趙羽拿出那道聖旨仔細看了看，“這道聖旨的紙張不對，印章也不對。真正的聖旨用的是特製的黃絹，印章是玉璽印，你這個明顯是普通的紙張和銅印。”

所有人都看向李文淵。

李文淵知道事敗，索不再掩飾，冷笑道：“既然被你看出來了，本也不裝了。沒錯，這道聖旨確實是假的。”

城頭上發出憤怒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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