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救我？”趙羽問道。

這個問題讓月沉默了很久，久到趙羽以為不會回答了。

“我...我也不知道，”月的聲音很輕，“看到你傷的時候，我的心...很痛。”

趙羽的心中燃起了希：“那是因為你還記得我，記得我們的友誼！”

“別說了！”月突然轉過，眼中再次閃爍着紅，“我是妖，你是人，我們本就是敵人！”

但趙羽注意到，的眼角有淚閃爍。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把你變這樣的？”趙羽掙扎着坐起，不顧後背的疼痛。

月看着他，眼中的紅時明時暗，彷彿在進行着激烈的心鬥爭。

良久，開口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想。”趙羽毫不猶豫地回答。

月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當再次睜開時，眼中的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

“那就...看看我的記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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