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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經_第四百五十九章 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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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之英軀一晃,腦中如遭雷擊,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隔了半晌,這才說道:“大師兄負傷,也是在三年之前,你是說……是說……”

虞可娉點頭道:“不錯,三年前,和我義父秦介風對掌之人,正是厲知秋厲大俠!”

婁之英雖已猜到,但聽親口承說,仍難以置信,暗想天下間哪有這般湊巧的事?可若並非巧合,難道這一切都是秦教師和虞可娉心積慮,刻意安排的不?想到此再也不敢繼續思索,只覺有一件極恐懼極可怖的事在等着自己,一時間也不知是對旁人說,還是在自言自語,喃喃地道:“娉妹,原來你……早知此事……”

虞可娉清了清嚨,道:“大哥,你說厲大俠和我義父,武功孰高孰低?厲大俠當年負重傷,莫非你不覺着古怪么?”

這一問頓將婁之英拉了回來,他穩了穩心神,想起當日曾給秦介風把脈,覺察到此人雖然功深湛,可至多算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遠未到宗師之境,斷無可能將大師兄打的卧床三年昏睡不醒,於是道:“這位秦教師武藝不凡,然則和我大師兄半斤八兩,不,我大師兄久歷江湖,閱歷火候比秦教師只高不低,兩人相較,最多戰平手,我大師兄所負的傷,絕不會比秦教師更重。”

虞可娉道:“照啊,我義父彼時不過雙麻痹,是他後來行功走火,這才致使下癱廢,照理來說,厲大俠負傷不會更重,更加不會就此昏迷,一躺三年不醒!”

婁之英道:“不錯。可大師兄回觀後確是萎靡不振,三年來始終渾渾噩噩,時好時壞,那又是什麼緣故?”

虞可娉道:“那自是有人施展了手段,不願他就此康復!”

婁之英驚道:“你說什麼!”想起這些年都是恩師余仙不餘力診治大師兄,難道竟是師父從中做了手腳,刻意不讓弟子病癒?這個念頭實在匪夷所思,比之餘仙是朱氏門人的叛逆、是菠蓮宗的老宗主還要令人驚懼,但覺對虞、余這兩個自己最親近之人愈發模糊起來,實不知天下間還有誰人可信。

虞可娉道:“這人就在眼前,大哥何不親自問他?”

未及婁之英說話,余仙率先冷笑道:“娃娃,你栽贓的功夫天下一流。先前挑唆我跟諸位同門,如今又來離間我師徒,其心不可謂不毒!以余某之能,若想謀害病人易如反掌,又豈會令他活到如今,你說的這些本不值一駁,全都是無稽之談!”

虞可娉道:“你自不肯讓厲大俠立時就死,蓋因他和我義父對敵之後,兩人互相欽佩,各訴衷腸,都把實底和盤托出,我義父告知了你背恩忘義、顛滅朱家的真相,想必厲大俠負傷回觀時曾向你求證,你怕這私醜聞泄,又想知道那人是誰、究竟知道多,可惜厲大俠為了義氣不肯明說,最終被你弄得生不如死,卧在病榻三年,折磨的不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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