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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經_第三百一十九章 幽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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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問了二人名姓,微笑道“兩位遠來是客,先歇一歇再說。”吩咐侍下去準備茶點。

虞可娉見端莊素麗,舉手投足間溫,無不是大家風範,不由得生出親近之,舉頭看到牌匾下裱着一首憶秦娥,上面筆墨濃黑,顯是新近掛上去的,隨口輕誦了起來“彎彎曲,新年新月鉤寒玉。鉤寒玉,鞋兒小,翠眉兒蹙。鬧蛾雪柳添妝束,燭龍火樹爭馳逐。爭馳逐,元宵,不如初六。好詞!好詞!新年街景的熱鬧,當真是一覽無餘了。”

朱淑真道“原來虞小姐也懂詩詞,這是我前時正月初六新作的,不知小姐有何評判?”

虞可娉道“愧不敢當。小才薄,不敢妄論高作,不過這首詞讀來雖喜不自,但有留喧囂之意,似乎藏着什麼憾事。”

朱淑真嘆道“筆由生,果真不假。每逢有了新作,我都要讓人掛在牆上,今後也不知還能不能換它。”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婁虞二人都是一怔,婁之英先前未曾仔細看,這時留心的面容,見眉間與人中有一層黑氣,不失聲道“啊喲!”

朱淑真微笑道“你看出來啦,這位婁相公想必是通醫罷?”

婁之英點頭道“不錯,晚生拜在武夷山桃源觀門下,恩師余仙略懂醫道,承蒙朋友們抬,喚他作‘再世仲景’,實則他老人家不過是凡夫俗子,如何敢與先賢比肩?我也只是學到些皮,適才見了小姐面不善,莫非……莫非是有什麼疾在?”

朱淑真不是江湖中人,沒聽過余仙的名頭,只微微點了點頭,道“獨行獨坐,獨倡獨酬還獨卧,佇立傷神,無奈輕寒着人。我雖虛度四十載,但人生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也懼都嘗過了,早已沒什麼好憾。”

虞可娉一驚,聽口吻,似乎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不問道“小姐患了什麼病?我大哥自小學醫,不如讓他先診一診再說。”

未等朱淑真答話,婁之英搶先搖頭道“我雖不曾把脈,但從小姐氣中已然看出,這並非近期得了什麼急症,亦非中了什麼毒素,而是多年積鬱難消,心脈到了損害,以我之能,只怕……只怕無從下手。”

虞可娉子一震,道“那麼便求余真人來治,再不然求你三師兄洪扇,泰坤堂就在臨安,他也是神醫聖手,想來或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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