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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經_第二百零八章 火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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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可娉知道在他這等高手面前,想要逃走斷無指,他既不提因何抓了自己,問了也是自討沒趣,於是也安下心來吃飯。片刻兩人酒足飯飽,阿兀道:“咱們走罷。”重又上了馬車,這回不再封道,只是吩咐車夫慢行,自己仍坐在車前,不多說一句。

一路上虞可娉留心聆聽觀瞧,才知早過了京城臨安,已走到了嘉興地界,這般往北直行,真不知要去往何方,想到婁之英生死未卜,心中一會兒難過一會兒害怕。到了晚間阿兀喝令停車,尋了客棧住,讓虞可娉單獨住了一間,自己則榻在隔壁,仍是一句話也不說,自顧自地睡覺。

虞可娉心中忐忑,哪有半點睡意?躺在床上冥思了一會,只覺阿兀既不封自己道,又不拿繩索綁縛,連客棧的大門也沒鎖住,何不就此溜之大吉?於是翻坐起,耳聽四下里寂靜無聲,這一開房門,勢必發出聲響,縱使跑出二三里,以阿兀的功夫和江湖閱歷,只怕仍極難逃。這一白天他對自己始終以禮相待,客客氣氣,沒半點出格的言語舉,若是逃走着惱了他,後面引來什麼炮製折磨,那可得不償失,想到此便打消了逃走的念頭,決議這幾天靜觀其變,探明他的口風再做打算。

第二天馬車繼續北行,連日來都是飢餐飲、曉行夜宿,阿兀除了打尖住店,仍是沒一句廢話。這一日行到淮河,阿兀帶着虞可娉棄車登舟,竟渡河來到北岸。虞可娉心中一驚,暗想過了淮河,那可是進了金國境,這人莫非要帶自己回家不,幾次想問,終歸忍住,阿兀仍雇了馬車慢行。

一路無話,這天穿過了大名府,在道上行了一天,眾人腹中都已飢,本想隨意尋食肆買些吃喝,豈料一路走來,連遇了三家食驛,全都關張大吉,車老闆心中納悶,困焦躁之下,不免滿,不住咒罵。

又行了十來里,遠遠見到前頭一家食肆飄着酒幌,車老闆大喜,急忙催馬疾行,到得近前一看,果然門庭若市,裡頭坐了不行走商客。向小二微一打聽,才知原來適才經過之有座九雁山,近來不知從哪聚集了一夥強人,專門打家劫舍,那些道的食肆不敢再做生意,是以紛紛關了。車老闆聞聽嚇得一驚,道:“你們怎生不怕?若我們吃到一半,那些賊匪來了,可如何是好?”

小二笑道:“此早已遠離九雁山地界了,那伙強人不會多跑幾十里路,來尋本店的晦氣,客只管放心慢用。”

阿兀了飯食,卻沒有酒,虞可娉心中奇怪,暗想這一路來見他無酒不歡,頓頓都不了喝上幾碗,今日因何一反常態?豈料更怪的還在後頭,阿兀了一桌好菜,卻連筷子也沒舉過,米飯也不曾吃得半口,只拿了五六個白面饅頭啃食,虞可娉心中一,暗想莫非他瞧出了什麼古怪?阿兀見也不碗筷,心中頓時瞭然,舉臂做了個請用的手勢,低聲道:“是我自己疑心太重,不幹飯菜的事。”

虞可娉道:“既有疑心,緣何還吃饅頭?”阿兀搖了搖頭,不再回話。

虞可娉又道:“我知你的心思,若一口不吃,未免沒有氣力,待會與人手只怕不利。酒菜易做手腳,饅頭用白面蒸食,難以下毒,是以你只吃饅頭,其餘則不飲不喝,是也不是?適才我見到那些關門的食肆頗覺古怪,想必你也早已看出了。既然疑心有不妥當,不如什麼也別吃喝,上一夜也沒什麼打。”說著將筷子一放,連饅頭也都不

阿兀見不肯吃喝,也不規勸,只淡淡地道:“也好。”仍繼續啃食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