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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桑亞城。

老城牆在灰濛濛的晨里像一頭沉睡的巨，被水面結了薄冰的護城河靜靜圍在中間。幾隻嘰嘰喳喳的麻雀在冰面上跳來跳去，啄食着昨夜凍死的蟲影。

“轟隆”一聲，北門的弔橋應聲落地，幾隻麻雀聞聲驚撲騰着翅膀飛離了這裡。

門里，連隊長漢斯騎在一匹褐的戰馬上，把斗篷的領口往上提了提，但寒意還是順着脖子往裡鑽。

在他後跟着一個中隊的士兵，一行人魚貫而出，腳步聲沉悶而整齊。

中隊長策馬跟在他旁邊，低聲問道：“連隊長，今天我們往哪邊走。”

漢斯沒有立刻回答，目落在城北那片結了霜的田野上，收割後的麥茬白花花地鋪到天邊，幾隻烏在商道邊的枯樹梢上着脖子，偶爾發出幾聲讓人厭煩的啼。

“北邊。”漢斯終於開口，聲音裡帶着一子不甘，輕輕一夾馬腹。“再去那幾個村子周邊轉轉，我就不信了。”

“是～”

中隊長應了一聲，扭頭朝後揮了揮手，招呼手下士兵跟上。

隊伍沿着商道向北行進，馬蹄和皮靴踏在凍的泥土上，咚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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