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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鎮長顯然認為跟着亞特還能有吃，有湯喝。上次的劫掠讓他嘗到了甜頭，他期待着下一次機會。

亞特放下酒杯，微微前傾，迎上他的目，緩緩道：

“漢斯大人，我這次來，主要有兩件事。”

漢斯微微前傾，示意他繼續。

“第一件，是專程前來謝山地邦聯諸位領主的。”亞特的語氣誠懇而鄭重，“若非山地邦聯傾力相助，牽制了施瓦本和倫第的邊境守軍，我們在南邊的戰事絕不會那般順利。這份誼，我亞特·伍德·威爾斯一直記在心裡。此次帶了些糧食和禮，聊表謝意。”

漢斯聞言，臉上笑意更深，連連擺手：“伯爵大人太客氣了！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亞特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件，是想與諸位領主商議一件事——打通山地邦聯與艮第的商貿路線。”

漢斯聽到這話，眼睛不由得睜大了幾分。

“山地邦聯產饒，木材、礦石、皮，都是平原上缺的東西。而平原上的糧食、布匹、鹽、鐵，又是山地人需要的。可這些年，因為哈布斯堡的封鎖，這裡的商貿幾乎斷絕。我想與各邦領主商議，重新開闢幾條商道。由我的人護衛商隊，定期往返。山地人可以用木材、皮換取糧食和布匹，平原人也能買到山裡的好貨。兩邊都得利，何樂而不為呢？”

漢斯聽着，眼睛越來越亮。

比起劫掠，商業往來才是長久之計。劫掠時常還要看運氣，風險又高，還要擔心對方報復。可商貿不同——只要商路通了，每年每月都有貨進出，每年每月都有收益。那些糧食、布匹、食鹽，能源源不斷地運進山裡，再也不用擔心冬天和災年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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