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野不明所以，趕迎了過去。

最前面的那個五十多歲的大娘走了過來，將肩上的門板往地上一杵，朝邊牧野咧笑道，“你是咱們大衍人民軍里的大兒吧？”

“我是，大娘，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要去哪裡？”邊牧野疑地問道。

“俺們是這周圍十幾個莊子的鄉親，聽說大軍要過河打西域的狼崽子，俺們來搭把手！”

那位大娘抹了把額上的汗笑道。

邊牧野容，使勁搖頭，“大娘，不用不用，這河兇險，不是你們……這些婦道人家承得了的……”

他遠遠地看過去，後大片大片，幾乎全都是人！

“啥婦道人家，雖然你是大，但我也得說一句，俺可是軍屬。”那位大娘笑着截斷了他的話頭，解下腰間麻繩往肩上一甩，驕傲地道，“俺兒鐵蛋在第七師當排長呢，上月捎信說守關榮！俺當娘的不能給兒丟臉！”

扭頭朝婦們揮手，“姐妹們！下水搭橋！讓大軍過去！走，幹活！”

沒等邊牧野阻攔，那位大娘第一個跳進冰河。

刺骨河水沒至口，猛吸一口氣，子晃了晃，卻把門板穩穩扛上肩頭。

婦們隨其後，撲通撲通跳水中，一個、兩個，一百、兩百、一千、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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