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廊直接被炸塌，掩住了滿地的，也掩去了幾位烈士的英魂。

巨響震落樑上積塵，庫燭火搖曳，映着殘軍們臉上的悲痛。

韓松抹了把眼睛，強抑悲痛，在懷中索了一下，掏出半塊干炊餅，掰開分給邊一個小戰士，“小林子，吃口墊墊，仗還長呢。”

年嚼着餅，眼淚滴在槍托上，“李大哥他們死了，全都死了，我親眼看見他們把自己炸碎了……我，我想哭……”

“你是軍人，這是與火的戰場，所以，忍住你的眼淚，別哭。就算是死，也要起膛，永遠記得，我們是驕傲的，大衍軍人！”

韓松了他的腦袋。

其實，想哭的又何止小林子一個人？

周圍的人，盡皆眼圈兒通紅，卻強抑淚水！

“政委，咱們還能等到援軍了嗎？”

小林子嚼着餅，兩眼無神地向外面，小聲地問道。

韓松向窗外，天空明亮，卻無半點塵土飛揚，更無如雷的馬蹄聲。

“我們，一定等得到，他們，會來的！”他聲音嘶啞卻篤定，“邊將軍過蔥嶺了，楚師長也該到了。就算咱們看不見，甘青的娃娃們能看見。為了他們的能看見，所以，我們現在也要繼續戰鬥下去，能拖住多敵人是多敵人，多拖住一個人，就有一戶甘青的百姓會免遭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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