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李辰向窗外夜中的風雪，“治國如烹小鮮，火候過了，就焦了。殺一個丫鬟容易，但我要的，是連拔起整個網。”

明藍沉默片刻，再次問道，“既然你要親手辦這個案子，需要我做什麼？”

“三件事。”李辰出三手指，“第一，我要寒北省所有縣城以上包括縣城的員的履歷、家世、財產明細，特別是與舊士族有牽連的。

第二，柳、張兩家在北疆的所有產業、人手、關係網，清楚。

第三……”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派人盯住馬明宇，但不抓。我要看看，還有誰會跳出來。”

明藍點頭：“三日之，相關信息會送到你手中。但第三件……”抬起眼帘，“馬明宇是你老部下，也是曾經玉龍河最初的八百子弟兵之一，若他為了保命而狗急跳牆……”

“那他便不要再怪我了。”

李辰聲音平靜，眼中卻掠過一痛。

明藍不再多言，起走，又停步：“還有一事。我來之前收到報，西域那邊未必太平。想必，波斯在其中，怕是會起到一些推波助瀾的作用，甚至更多。”

李辰淡淡一笑，“知道了。”

明藍點點頭，戴上風帽，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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