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特艦隊開始艱難地轉向。

但風帆戰艦轉向緩慢，尤其是要保持隊形的況下，而大衍艦隊則從容得多——蒸汽力讓他們可以輕易調整航向，始終與敵艦保持十五里左右的距離，始終於“我打得到你，你打不到我”的安全區。

第三齊。

第四齊。

當第五炮彈落下時，三十五艘西哥特戰艦已只剩十八艘還能航行，而他們距離大衍艦隊，還有十二里。

“衝鋒！衝過去！”佩德羅眼睛紅，拔出佩劍指向敵艦方向，“全速前進！進程後自由擊！”

殘存的西哥特戰艦鼓起所有風帆，不顧隊形，不顧傷亡，瘋狂地向大衍艦隊衝來。

這是絕的衝鋒，是試圖用距離換生存的賭博。

但他們不知道，大衍艦隊等的就是這個。

“各艦注意，敵進十里程後，集火攻擊旗艦。”李奎的命令通過旗語與燈信號不停地依次傳導下去，“旗艦沉沒後，其餘敵艦，自由獵殺。”

十里，是西哥特火炮的理論最大程，但在這個距離上，實心鐵彈的度和威力都嚴重不足，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擾。

而大衍火炮在十里距離上，度和威力卻愈發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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