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方進賢主尋死，不可能不對家人有所代，尤其是他的老婆。”

凌建華道：“我們已經提審過方家所有人，並沒有發現有用的信息。”

陳小凡道：“你們提審方家人，是基於他被人所害的假設。

但現在我們已經可以斷定，他是出於自殺，這樣一來，審訊目的就完全變了。”

“沒錯，”姜才傑道，“當時，你們是去追查線索。

而現在，是已知結果，然後去求證。

目的完全不同。

小凡，接下來由你來主導，提審方家所有人。

希你能儘快找到證據。”

經過這段時間接，他已經看得出來，陳小凡破案的能力遠超過市局。

與其把這件案子給凌建華，還不如放手讓陳小凡去做。

畢竟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急切地需要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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