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山道：“請王書記放心，我會儘快拿一個方案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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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秀芝和喻可欣取得奧數冠亞軍，也就自進國家隊。

們要留在省城，繼續參加數學學會組織的冬令營活。

反正兩人都沒有了高考力，可以放心地玩耍了。

陳小凡沒時間陪着們，於是率先開車趕回林州。

等他回到辦公室，劉金永笑得像朵花一樣，道：“好小子，這件事沒想到真的讓你辦了。

要不是你補回了教育廳的考評分，我恐怕就要被王書記扣發績效工資。”

陳小凡微微一怔道：“扣績效工資，這麼嚴重？

王書記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留。”

作為一個副市長，被扣發績效工資，可謂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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