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閔站住腳步，想了一想，“能量很大，不見得吧，一群方外之人，親王也好，公主也罷，不被旁人猜忌就很難得了，又無法染指朝政，又能做什麼事？”

“等閑輕視不得，”牛僧孺搖搖頭，“損之，你別忘記了，玉泉山七星聚首可是皆是道門，那歸果真人來歷神秘，十年前憲宗朝舊事，我不在長安，你人在長安，應該比我看的更清楚！”

李宗閔，字損之，此時他眉頭，“思黯，坦言和你說，那歸果真人約之間令人畏懼！”

李宗閔以宰相之尊，竟然說出畏懼二字，令牛僧孺很是詫異，因為歸果真人？此時前後左右無人，牛僧孺輕聲問，“損之，因何吐出畏懼二字？”

李宗閔想了一想道，“不但是我，就連父親大人也有此，元和末年，憲宗皇帝痴迷尋仙問葯，求長生不老一向是道門的法門，而憲宗皇帝卻瘋狂的崇佛，迎佛骨朝拜，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李宗閔話語輕，話從他口中說出，只牛僧孺之耳，牛僧孺很詫異，“還有這般玄機？損之可曾聽到什麼傳聞？”

李宗閔微微噓了一口氣，“元和末年憲宗皇帝行為頗為癲狂，行為多令人匪夷所思，父親大人當年為宗正卿，他曾提及當年歸果真人橫行皇宮，後宮妃嬪無不俯首帖耳，他還說，憲宗很是畏懼歸果真人，似乎被什麼人在脅迫皇帝！”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牛僧孺大驚失，“誰有本事威脅皇帝？”

話一出口，他猛然醒悟，“難道說？是歸果真人，在脅迫憲宗皇帝？”

李宗閔搖搖頭，“這些事當年在長安都不算是秘，如今的苑掌權的太監們，皆是元和年間的舊人，梁守謙陳宏志王守澄馬存亮等等，當年這些人都曾見過歸果真人，據說這些大宦們都人恩惠，這中間的秘令人而生畏！”

“既然如此，有些事不提也罷！”牛僧孺長長噓一口氣，他有些後怕，浴堂殿上他附和鄭覃陳行一等人，指責永嘉公主和王殿下結黨營私，星盟之中，可是有歸果真人！

李宗閔知道他想什麼，於是寬他道，“星盟之事，可大可小，唯有靜觀其變，歸果真人匿十年重新出世，張的另有他人，我們不要急於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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