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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四年伊始_第115章 飛龍禁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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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在浴堂殿中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焦躁,說來也是,眼見就要過新年了,卻又傳來有朝廷將軍被殺的消息,他現在真的不想聽到哪個地方又傳出來兵變或者反叛的消息,朝廷府庫空虛,為了籌備新年元旦典禮,朝廷花費了無數心,實在不想在此時再橫生枝節。

“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朝廷將軍被殺,不是兵變又是什麼?”皇帝陛下臉不好,“中書門下可曾收到消息?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曾奏報上來?”

李宗閔和牛僧孺對視一眼,李宗閔起奏道,“啟奏陛下,中書門下未收到哪裡有兵變叛的消息,不清楚河東節度使的奏章為何沒有報備中書門下,而是直接到了樞院那裡,這不合規矩!”

李宗閔轉對王守澄道,“敢問王樞,這是什麼況?為什麼河東節度使的奏章未報備中書門下,直接去了樞院?”

李宗閔得語氣有些不好,這也難怪,樞使在朝廷制度上是中書門下的下屬機構,雖然這些老巨猾的大太監們仗着親近皇帝的機會,侵奪宰相們的權利,但朝廷還是要臉面的,王守澄面對李宗閔的質問微微一笑,低頭道,“回李大人的話,冬以來,大河冰排凌汛凍河,河東河西的通暫時斷絕,河東節度使柳大人痛心義子韋厚被殺,憂憤之下呈送奏章是借了加急軍報的途徑,所以才先到了樞院,咱家拿了奏章正準備移給政事堂,蒙恩陛下召喚前奏對,咱家就直接拿過來了,還請李大人過目!”

王守澄語氣溫和態度順,不急不躁拿出一個奏章遞給李宗閔,“李大人,請過目!”

老太監以克剛,應對得讓人無話可說,大家都知道他截留了河東節度使的奏章,卻又讓人無話可說,李宗閔臉上浮起笑容,目在殿巡視,和知樞使楊承和目即分,他笑笑接過奏章,隨手打開口中笑道,“王樞辛苦了,不管是軍還是奏章都要拿到中書門下報備,朝廷法度如此,沒有規矩不方圓,任誰也不能違反,莫要了章法為天下人笑!”

王守澄笑笑,躬施禮道,“李大人所言極是,咱家知道了!”

王守澄退回本位,李宗閔拿着奏章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隨手遞給牛僧孺,躬對已經回到座上的皇帝陛下道,“啟奏陛下,河東節度使奏報上報,駐守大寧城的寧遠將軍韋厚,有未婚妻本是丹同渡守備黃伯泉兒,卻被河中觀察使喬遠欺凌,韋厚帶領家丁前往丹同渡迎接未婚妻,卻被喬遠以及岳齊設伏枉殺,柳大人奏章彈劾河中觀察使喬遠圖謀不軌,彈劾神策右軍中護軍仇士元,縱子行兇為非作歹,彈劾侍岳齊濫殺無辜,驕橫非法,目無君上!”

座上的皇帝陛下有些疲憊的噓了一口氣,不是兵變藩鎮反叛就好,看形是爭風吃醋,只是後果很是嚴重,死了一個五品寧遠將軍,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皇帝陛下擺擺手道,“不是兵變就好,中書門下酌理吧!不要耽誤了元旦新年典禮!”

年輕的皇帝陛下,從座上站起來,看樣子準備結束這次前奏對了,馬存亮上前一步躬道,“啟奏陛下,此次事件牽扯甚廣,不但神策右軍中護軍仇士元牽扯進去,那個岳齊更是閑廊飛龍侍者,品階不在侍殿中之下,唯有聖裁!”

“閑廊飛龍侍者?”皇帝陛下有些意外,皇家子弟誰不知道玄宗朝高力士,雖說安史之高力士難逃其咎,但高力士自始至終對玄宗皇帝忠心耿耿,至死不渝,再看看自肅宗朝李輔國、魚朝恩開始,歷朝禍天下的權閹太監們,哪個皇帝不懷念高力士的忠誠?

耀使使?退殿殿

使使?

殿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