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衛民邊的下屬們都有些張，生怕寧衛民一個應答不好，被霍氏父子輕視，或是平白讓人生疑。

林炳坤也微微蹙眉，暗自了把汗，想要開口打圓場，卻被寧衛民用眼神輕輕制止了。

寧衛民神依舊平靜，眼神篤定，語氣誠懇而堅定。

“震霆先生，我能有今天，全靠機緣巧合，遇到了一個好師父。沒錯，大陸有很長一段時間，私營企業幾乎完全消失了。哪怕今天，經商的大陸人也沒幾個真正懂得商業是怎麼回事的行家。大多數都是後來響應改革開放的新人。但這並不意味着知識的斷代和消失，起碼不完全是。畢竟真懂做生意人還在。我運氣比大多數人好，遇上一位好師父，把老祖宗那套生意經都教給了我。不然我再聰明，也不可能憑空就會做生意。也是托我師父的福。我學到了知識開闊了眼界，靠着前人總結的經驗才能在地這樣的比較封閉的環境里迅速長，勝出，甚至積攢了第一桶金。”

霍震霆聽完，心裡第一反應是覺得寧衛民在搪塞、在瞞真實來歷。

這麼傳奇的經歷，靠一個民間師父就能說通？

未免太牽強。

畢竟有海外留學經歷的他對於高等學府的教育相當看重，幾乎認為當代社會已經沒有其他造就人才的途徑。

可霍老先生卻不一樣，他是閱人無數的草莽英雄。

他並不迷信所謂的外國學府的英教育，而且從他自己本的人生經歷出發，他就是邊干邊學，靠自己索，白手起家的。

他打量着寧衛民的眼神、語氣、氣度，剛才進門到現在的沉穩得，心裡反而更加信任了幾分，居然主贊同起來。

“說得好，知識不見得非得是靠書本才能得到的，口口相傳也是一種途徑。何況真正有用的謀生本事，學校里是不教的，連老師自己也不會。學校只能教給學生最基礎的知識，對任何行業來說，從學校畢業的那天開始，才是真正的學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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