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以來的統購統銷政策，既給國營企業的手腳都給捆住了，也把人的思維模式給改造一而筋了。

再加上這個年代獲取信息方式有限，而且當前社會轉型又開始進急劇變化的階段，這才導致了紅聯廠難以避免地要經歷這樣的市場陣痛。

其實在寧衛民看來，這些積品就是定價再不合理，東西再不好，也不至於賤到沒人要的地步。

畢竟東西是正品，質量沒問題，和商店裡擺着的新貨相差不大。

畢竟我國的經濟才剛擺了一個起步姿勢，距離小康還遠得很呢。

只要能把價格降下來，產品一便宜，價比就增加了，對普通老百姓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更何況國營商店，同樣面臨著制僵，經營方式死板的問題。

他們賣不出去，也未必就真的能說明市場飽和。

要知道，日後的市場經濟制下，不但個服裝經營者會對國營商店商場造強烈的衝擊。

而且市場還培養出了一批特殊的商人，專吃這些服裝廠家的尾貨，靠倒賣積品發了大財。

這甚至變了服裝行業里的一種特殊行當。

所以這個時候，雖然寧衛民表面戚戚然，對紅聯廠、對苗珍似乎充滿了理解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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