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

蠻牛頭也不回，冷冷道：“我做事，不到你來教。打攪了本爺的興緻，連你一塊打！”

蝙蝠眼中厲一閃，卻沒有繼續阻攔。

他冷笑一聲，暗中掐碎一張傳音玉符，退後兩步，負手而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白蛇面的子亦退至一旁，默然不語。

蠻牛盯着李墨白上下打量，那目兇悍而熾熱，如獵人審視籠中之。

“聽說你是劍修奇才。”他咧一笑，出滿口白牙，聲若洪鐘，“本座活了幾千年，還沒和頂尖的劍修過手，等會兒可別讓本座失啊！”

說話間，他緩緩抬起右拳。

那拳頭如法寶所鑄，骨節大，青筋暴起。拳鋒之上，有土黃的靈流轉，凝而不散，彷彿握着一座山嶽。

李墨白面不變，頭頂劍芒吞吐不定，映得那張清俊的面容忽明忽暗。

“如你所願。”

聲音不高，卻如劍鳴清越，在夜中久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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