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中的三位道人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大殿中寂靜無聲。

過了許久，又有一位道人緩緩開口道：“當時幽冥淵天虛發，你們三人前去鎮，整個過程都在一起嗎？”

沈碧游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只是在最後關頭，柳道友為了那人現，孤前去追擊，而我和黃師兄因為陣法的原因，曾有過短暫的分開。”

“黃日升臨行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沒有……”

沈碧游的眼中出了一痛苦之：“黃師兄當時沒有任何異樣，甚至臨走前，還約我在虛境論道前再見面，沒想到……”

他沒有把話說完，大殿再次陷了沉默。

過了片刻，最後一名道人悠悠道：“當時只有你們兩人在場，可曾看出對手的來歷？”

沈碧游沉片刻，回答道：“那人用的是儒門九宮之，陣法布置巧妙，令人防不勝防。除此之外，那暗中之人還能駕馭天虛，若非有那麼多天虛作為幫手，憑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是我們三人的對手。”

“駕馭天虛……”

雲霧中的道人沉了片刻，看向另外兩人。

“師兄，據我所知，萬法書院的確有一種神通可以控天虛。但是，一次控這麼多天虛，怎是區區一名亞聖能夠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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