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妖狐停下腳步。

一前所未有的迫湧上心頭。

這種覺，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上一次，是兩百年前面對張天師的那個夜晚。

而這次，比起兩百年前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瑾雲換了個人似的，原本清澈的瞳仁變得灰暗，左眼被微弱紅照滿，眉宇間儘是無所畏懼的高傲。

水不住往外冒，而他沒有痛覺那般，從無數細小鋼針中拔出雙手，任由水外流，慢慢站起來，全散發出駭人殺氣。

“九尾的後裔，就只有這點本事嗎？”蘇瑾雲出右手，蓋在臉上自言自語。

三尾妖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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