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許正最後總結。

“周浩答應立刻發貨並給出優惠條件，一方面是賣王主任人，更重要的，是想和我們建立聯繫，覬覦我們廠上對他們有價值的東西。而我提出的合作構想，既是投石問路，也是一個換——用我們可能掌握的資源信息，換取接、學習先進碳纖維生產技的機會，以及一個更穩定、更深的材料供應渠道。周浩個人做不了主，但他答應會向上彙報。與不，就看省化工廠的高層，對我們從蘇聯弄回來的那些東西的興趣有多大，以及他們是否願意冒一點風險，嘗試這種新的合作模式了。”

葉百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心思細膩，瞬間想到了其中的風險和機遇，眉頭再次蹙起。

“許老闆，這麼說，咱們那船資已經引起省化工廠這樣的大單位注意了？這會不會......惹來麻煩？萬一他們覺得東西好，要拿走，或者用別的手段......”

“麻煩肯定有，機遇也並存。”

許正放下水杯。

“‘資的事，不可能永遠瞞着。隨着我們廠子發展，用上面的東西越多，遲早會被人注意到。與其被地被人盯上、索要，甚至巧取豪奪，不如我們主出擊，選擇地釋放一些信息，將其作為我們發展的資源和籌碼。省化工廠是正規的國營大單位，有規章制度，做事總要講究個名目和換。只要我們作得當，把握好分寸，就能化被為主。”

他看向多蒙。

“多蒙，你怎麼看？關於和他們的實驗線合作，技上，你覺得有可能嗎？對我們有什麼實際好？”

多蒙一直沉默地聽着，此刻被問到，他抬起眼，目中閃爍着技人員特有的專註和思索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