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怕，坐下。關於萬富貴的事，我正想跟你談談。我下午......看到了一些事，或許，能為我們反擊他的武。”

葉百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帶着驚愕和一希。

“許老闆，您......您看到了什麼？”

許正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瞞。

他將下午在市委出來後，無意中看到萬富貴，然後跟蹤他到“春風旅社”，目睹他與一個年輕人親出、停留近一小時，以及聽到他們約晚上見面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地、平靜地敘述了一遍。

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陳述事實，但每一個細節，都像重鎚，敲在葉百心上。

葉百聽着，臉上的一點點褪盡，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震驚、噁心、憤怒、恥辱、還有一種被徹底愚弄和背叛的劇痛，織在眼中。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洶湧而出，但死死咬着，沒有發出一點哭聲，只是那無聲的流淚，更讓人心痛。

“他......他怎麼可以......一邊這樣我......一邊卻......”

葉百的聲音充滿了絕和自嘲。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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