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鎮南的殘軍還在百里之外休整，士氣低迷，糧草不濟，如何能打？

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這驛館之中，眼睜睜地看着大乾的捷報一份接一份地傳來，看着大坤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丟失，看着這場戰爭一步步走向最不願看到的結局。

武菱華緩緩睜開眼。

那雙眸中，淚水未乾，卻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憤怒與絕，只剩下一種深沉的、近乎枯槁的平靜。

那平靜，是被現實徹底擊碎所有希之後，不得不面對殘酷真相的、絕的平靜。

着黃和正，聲音沙啞而乾，每一個字都像從嚨里艱難地出來：

“怎麼辦，本宮也不知道。”

頓了頓，目越過黃和正，向窗外那慘白的冬日，喃喃道：

“也許，只能等皇兄的消息了。”

“等皇兄收到本宮的信，等皇兄做出決斷，等皇兄告訴我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皇宮，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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