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武從文,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672章 吳承安微微頷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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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風穿廊,拂檐下鐵馬,發出細碎而清越的叮噹聲,愈發襯得殿一片沉寂。
案上的鎏金博山爐中龍涎香早已燃盡,只剩些許冷灰,案角擱着幾份尚未批閱的奏章,硃筆擱於青玉筆山之上,墨痕已干。
大乾皇帝趙真並未端坐於案之後,而是半靠在一張鋪着玄錦褥的紫檀嵌螺鈿榻上。
手邊一盞參湯,熱氣早已散盡,卻未曾過一口。
他着一石青暗雲紋常服,玉簪束髮,面龐在搖曳的燭下顯得廓分明,眉目清雋。
只是那雙總是帶着三分笑意的眼眸,此刻半闔着,不知是在養神,還是沉了某種深遠的思量。
殿中除了他,再無一人。
侍從都被遣退至殿門外候命,連前總管高無庸都只在廊下聽宣。
這不合規矩,但趙真此刻需要絕對的安靜,以及絕對的秘。
一道黑影自殿角的暗影中無聲浮現。
那形極淡,彷彿本就是夜凝聚而,連袂拂都沒有帶起任何風聲。
他單膝跪於案前三尺,垂首,聲音低平,不帶任何緒起伏,如同彙報尋常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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