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武菱華才緩緩轉過。

臉上已不見淚痕，但那雙眸中燃燒的怒火與深深的疲憊，卻比任何哭泣都更令人心驚。

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滿腔的憤懣強行下。

這才用一種乾而冰冷的聲音，將清暉園水榭中的遭遇。

尤其是吳承安那番咄咄人、最後演變為趙真“最後通牒”的要求，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歸還寧遠、綏德、安平、固原、榆林五城！賠償白銀八百萬兩，兩年結清！這便是他們所謂的議和條件！”

武菱華的聲音到最後，已帶着抑制不住的抖，“那個吳承安！他甚至揚言，若是不答應，大乾數十萬將士便要親手奪回！”

“趙真......趙真他......他竟然全盤認可，以此要挾本宮！”

“這哪裡是和談？分明是城下之盟！是欺我大坤無人！”

每一個地名，每一個數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黃和正的心上。

他年過五旬，宦海沉浮數十載，自詡見慣風浪。

但此刻聽聞如此苛刻到近乎辱的條件，仍是臉驟變，蒼白如紙，甚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手指抓住了旁椅背，指節泛白。

”......年兩......兩萬百八......城五“

”！妄狂其何！狠貪其何，臣君乾大！聞未所聞......是直簡這......這“：發音聲，複重喃喃正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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