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武從文,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624章 武鎮南手指着每一個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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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立在高台,着下方如蟻群般蠕撤退的大軍,着遠敵軍營壘方向那片吞噬了他三千銳的黑暗。
撤退,是存續實力的不得已,也是吞咽下的巨大苦果。
王崇義的首級、三千子弟的冤魂、朝中的議、未來的戰局......
千鈞重擔,並未因這聲“退兵”的怒吼而減輕分毫,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沉沉地在了他的肩頭,向了那百里之外未知的宿命。
夜,更深了。
硌石原上,只餘下空曠的風,以及風中的、腥與塵埃的味道。
居庸關,燈火通明,與關外那片吞噬了與的深沉黑暗截然不同。
城牆上的火把將垛口映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繃後又驟然鬆弛的奇異氣氛。
箭樓之中,炭火盆燒得正旺,驅散了邊塞深夜的寒意。
“馬將軍!大喜!”
岳鵬舉幾乎是撞開半掩的木門闖了進來,甲胄上還帶着夜巡的霜氣,臉上卻因興而漲得通紅,雙目在火下灼灼發亮。
“哨塔瞭看得分明,硌石原方向,武鎮南的大營火把正在片熄滅,人馬調跡象雜,是拔營撤退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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