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之勢，已然明朗。

“本將真是......頗為期待啊。”

馬瑟的聲音低沉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着即將到來的白日宣告。

“期待你得知三千銳盡喪黑松嶺時，那臉上的彩神。是繼續頭鐵，押上所有本錢再來個頭破流？”

“還是......識時務些，趁早思量退路？”

晨漸熾，驅散了最後的夜，也照亮了關城上下狼藉卻依舊巍然的景象。

馬肅臉上的冷笑漸漸收斂，重新恢復了那種沉靜如水的統帥威嚴。

但他知道，這場圍繞居庸關的攻防戰，勝負的天平，已隨着黑松嶺那場乾脆利落的殲滅戰，悄然發生了決定的傾斜。

接下來要看的，就是那位輸紅了眼的坤國親王，究竟會做出怎樣愚蠢或無奈的選擇了。

而無論哪種選擇，等待他的，都不會是好結果。

殘如，黏稠地潑灑在硌石原上。

風卷着硝煙與砂礫，掠過倒伏的旗杆、散落的斷刃，還有那些已然冰冷僵的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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